量子占星彭定軒/ 2026年版
【記憶法則】功能無遠弗介的大腦
十九世紀末,俄國人謝雪夫斯基出生於莫斯科近郊的一個小鎮,他是猶太裔,在家中排行老二,父親以經營書店為業。他小時候的志向是成為一名小提琴手,不料卻在罹患一場中耳炎後,聽力永久受損因而放棄夢想 。
謝雪夫斯基後來成為報社記者,每天報社編輯會在一大早,集合所有的記者,分派當天的重點工作,包括一連串的名字、地址、交代、吩咐事項及電話號碼在內 。其他記者無不戰戰競競,立刻用紙筆小抄記下每一件任務 ,除了謝雪夫斯基之外 。
直到有一天,一名新到任的編輯好奇地問他:「為何你都不用筆記下來?難道你不怕記錯嗎!」謝雪夫斯基毫不遲疑地,立刻背出當日「所有」的待辦事項與採訪行程,一字不漏。
眾人這才大吃一驚,後來繼續發現他還可背出前一天、前兩天、前一週、前兩週的所有行程 。更正確的說法是,他可以背出他聽過的任何一天,包括十個月前某個週二的事情,他疑惑地反問:「難道大家並不記得每一件事嗎?」

就一般人來說,偶爾忘記一件事情、想不起一個人的名字,早已是司空見慣之事,有時已經令人困擾,還疑自己是否已有失智徵兆。但對謝雪夫斯基而言,困擾卻是剛好相反——他記得的東西實在太多了。
這個罕見案例,也讓人們開始思考:人的大腦究竟是怎麼「記住」事情的?
現在神經科學研究所知,記憶大致分為兩類:一種為「陳述記憶」,是個人學來的知識,例如我們記得自己在幾歲時曾經發生過何事,二十六個英文字母、十二星座的排列順序等,是有意識的經驗回憶,要「有意提取」,記憶內容才會進入腦中。
另一種為「程序記憶」,是關於學會的技巧,知道如何操作的過程,諸如游泳、騎車、拉小提琴等,是種「肌肉性」記憶,一旦學會之後,不需意識即可自動操作。如幼年一旦學會騎腳踏車,就算隔了三十年才騎,也不必費心回想,一跨上車就會自動運作。
換句話說,人的記憶並不是一個單純的「儲存資料夾」,把所有知識經驗放進去,擺得整整齊齊就算完成。記憶既包含人類主動回想的知識,也包含身體已經熟練到不必再思考的操作能力。以占星學看,所有接收、整理與提取訊息的能力,都與水星的象徵有密切關係。
在占星學中,記憶力屬於水星的功能 ,水星和太陽的關係,可比喻為電腦與使用者,太陽是一個人的學習意願與取向,水星則是學習與表達能力的高低 。
水星是太陽用來接收和處理訊息的工具,是一個人的大腦,既是內部負責邏輯演算的中央處理器( CPU ),也是一個人的視力、聽力、學習力等,如鍵盤、掃描輸入、觸控板、視訊鏡頭、顯示器等外部裝置,掌管一個人對於外界訊息的接收及表達的效能 。
其中,記憶力則比擬成隨機存取記憶體 (Dram)、硬碟、光碟等儲存裝置,掌管腦中的記憶儲存,快速存取 0 與 1 的位置及變化。每個人記憶力的差別 ,代表每個人的「短中長」期的儲存容量,各有大小不一。
功能越佳的水星,代表處理模式越有效率,輸出輸入越敏捷先進,但要使用「水星」 這部機器,來做文書簡報、程式撰寫、繪圖設計等工作,用來瀏覽、購物、看影片、玩遊戲等休閒活動,則取決於使用者「太陽」的意願。
因此,同樣是一部功能強大的「電腦」——水星,要拿來做些什麼,還是要看「太陽」這——使用者想做的事。水星負責功能性的接收、處理與輸出,而太陽則決定學習的目的以及使用的意願。
如果一個人的水星和其他行星的相位不佳,表達上就會出現失調及障礙 ,說起話來繁複瑣碎 、嘮哩嘮叨 , 迷糊健忘、記憶欠佳 。常常容易出現腦中雖有記憶,卻一時想不起來確切名稱,吞吞吐吐,猶豫遲疑的結巴,稱為「 舌尖現象 」。
水星如受剋嚴重,甚至可能基於各種先後天因素,而出現一種功能缺失——明明認識某個人,包括名人及親近家人在內,可以認出眼睛、鼻子、嘴巴等不同部位,卻認不出一個人的整張臉,叫不出這個人的名字,稱為「臉孔失辨症」。
這種認知功能異常,甚至能辨識出各種事物,但喊不出正確名稱,譬如看到犀牛照片,只能回答出:「巨大的,超過一噸重,生長於非洲」,諸項由腦中所存的資訊,可以側面描述其特徵,卻無論如何叫不出犀牛的名字,稱為「失念名症」的奇特症狀。
因此,中性的水星具備生命的「功能性」,水星如果受剋,像是電腦記憶體中的區域損壞,以致CPU較不容易順利讀取,無法立刻運算得出正確結果,但並不影響電腦的整體運作性。
如果說前述是在講「記憶出了問題會怎樣」,接下來要帶我們看看另一個極端:當一個人大腦的記憶能力,遠遠超出一般人的範圍時,究竟又是怎樣不可思議?
謝雪夫斯基的記憶天才,被報社的總編輯發現後,就將他請到俄國心理學家的實驗室,研究分析這種奇特的記憶力。雙方經長達二十年的合作實驗,測試出許多現象:例如謝雪夫斯基只要幾分鐘時間,就能背出包含數字字母在內的冗長圖表,重述大量自己並不理解的數學公式,更可輕鬆記起一長串隨機性的無意義音節,且在十五年後完整地背誦出來等等,顯現種種匪夷所思的記憶力。
現今認為, 謝雪夫斯基擁有所謂的「超記憶」,負責研究的心理學家盧力亞最後做出結論:「我必須承認他的記憶容量沒有明顯限制,我難以達成研究的設定目標,測試出關於他的記憶極限。」
如果說一般人的記憶力,像是配備了2GB、4GB或8GB的隨機存取記憶體(Dram),謝雪夫斯基彷彿安裝了2TB、4TB或8TB,乃至無限大的Dram,可見萬物之靈——人類——大腦結構的複雜與奧妙!










